青山軒

倉經所閒虛言

部分摘自 2023 年日记。

从 2023 年开始,我在打字聊天时就没有再用过「她」字了,第三人称单数无论男女一律用「他」。

其实早在大约是大二的时候,我就在有意识地从代词上减少无意义的性别对立,基本有两个原因驱使我这么做:

  • 一是英文社区中 they 作为第三人称单数通性代词已经是非常普遍的事了,虽然这似乎涉及西方那套性别自由论,但我确实觉得没有必要时时刻刻都将男女代词分开来;
  • 二是汉语中也本无「她」字,在新文化运动之前也一直在用通性的「他」,「她」字是当时为了翻译外国文学中类似 she 这样的代词而造的字。那么既然不是为了译外国文学,「她」字也就姑且可以束之高阁了。

港澳台等地直到现在还用「妳」字来指代第二人称女性。既然现在简中已不区分第二人称,那依我看第三人称也合并为好。

当时我曾用过「佢」来表示第三人称单数通性,因为粤语等方言中似会用这个字。但问题就在于,不知道这些方言的人很可能也不清楚这个词具体是什么意思,在打字聊天中还是要以达意为第一要义,所以就逐渐放弃了这种用法。后来想到,何不就用「他」呢,于是就一直这么做了。

周三上午听了一节 302 的讲座,主要不是面向动院学生的,我算旁听。清华美院副院长作分享,主题大概是叫「数据驱动的物理与数字世界间的拓扑转换」,主要是分享了一些过往项目。我舍友直到讲座结束也没听懂这个主题到底是什么意思,我理解的大概就是:通过对物理世界进行大量的数据采集,以这些数据做支撑,数字化重现乃至演绎物理世界;然后利用输出硬件,再把数字化效果用一定的艺术表现形式呈现到物理世界中。


下午参加了江老师的文献导读工作坊,主题是「如何读懂自己读不懂的书」。我没想到来的学生这么少,到了预计开讲的时间加上我才来了三人,到最后也不超过十人,可能“工作坊”三个字吓退了不少同学,因为用上这个词就总感觉会有小组讨论、翻转课堂等等。但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,整个氛围更像沙龙了,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感觉都放松了不少。

江老师说,这种氛围让回想起,他们那个年代,2000 年初,上大学的时候,大家都在宿舍打牌,边打牌边进行学术讨论——可能不是为了学术而学术,但总之是各个专业的人在交流知识、分享自己读到的东西。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江老师艺术加工的部分,至少我觉得打牌的时候应该是没这个工夫交流知识的。

江老师那一级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他说学校里的研究生总共只有不到一百人。与现在大学生的皇皇竞争相比,那时的压力是多么地小啊!一旦竞争基数十倍百倍,那是哪条路都不好走,也怨不得当代这么多大学生卷不动想“躺平”。

我一想到以面试为首的各种竞争就头疼,头疼的原因倒不是怕卷不过别人,而是怕在表达自我和推销自我上不如人。我在上一次剖析自己时就提到,我不太喜欢打交道,也不擅长包装自己。我最享受的状态是「外援」「编外人员」或者「半道加入」的身份。我第一次尝到甜头是加入高中合唱团的时候。我在上音乐课的时候被音乐老师青睐,而他正是合唱团团长。他就让我去合唱团参观参观,要是觉得合适,那就加入。正常的流程是每年招新的时候报名,然后像模像样地搞面试,而我的流程就只是在训练之余,大家解散乱成一团的时候,团长在这种毫无压力的环境下测了测我的模唱(主要就是看音准)以及声部配合,就放我进去了。再比如当时硕士班里选班长这件事。我非常乐意做事,但要是差额选举,还得演讲拉票,那我可就不干了,谁愿出这个风头就让给谁出吧。好在最后是只有我一个举了手。

说句自夸的话,凡是在「半道加入」这个状态下,大家对我的评价基本都很好。这其中也包括新医大的李老师和督导组的李老师。我就像是一匹马,被动地等待着我的伯乐。可惜自古伯乐不常有。


扯得太远了。江老师举了乒乓球选手邓亚萍的例子,问我们为什么邓在退役后学打羽毛球也能很快媲美专业水平?台下有人说是因为「都是球类运动」「技巧是互通的」等等,但被老师驳斥并没有说到根本原因,说的都是“正确的废话”。正确的废话非常可怕,因为它是正确的,就会让人懈于继续追问。至于老师说的「球速」「抛物线」等等是不是就是根本原因了呢,我姑且保持辩证态度看待。

老师说我们如果有任何书读不懂,必然是因为储备的知识不够多;而增加储备知识的途径就是读论文。他提出如果有 2000 篇论文的储备量,就一定能看懂一本书。——这个数字太可怕了。针对论文,老师建议我们找来论文之后,按文件大小(页数)排序,从页数最少的读起。我以为是因为页数最少的读得最快,但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原因呢?其实是因为字少事大。页数少的可能是领域中比较重要的,提纲挈领的;再往后读十几页的详细论述,最后读几十页的硕士论文。放在前几年,他是很推荐我们读硕士论文的;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,硕士论文良莠不齐,他怕我们读了孬硕士论文,自己也被带偏了。

江老师花了很长时间举了《长尾理论》的例子,——我们现在各个专业的文献目录里都把这本书剔去了,所以我们竟都不了解这么有名的理论——告诫我们,别说当场用豆包了,就是看完了整本书,知道了长尾理论这么个东西,也往往经不起老师的一个追问。

从中学就都说《诗经》三大表现手法:赋、比、兴,可是真被老师问起来,「兴」到底跟「比」有什么不同?大家都答不上来。实际上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:比就是比喻,是为了抒发情感,而去找喻体;而兴正好反过来,是触景生情,是心中本无波澜,被外物刺激才唤起了沉寂的情感。

老师举这几个例子是想告诉我们,我们以为自己读完了书就是读懂了书,整理出思维导图就是读懂了书,实则不然。江老师认为,读一本书有四层境界:第一层是理解书中的理论,第二层是会复述书中的理论,第三层是会运用书中的理论,第四层是能对书中的理论做补充。做到第四层,才算是真正读懂了一本书。实际上,能做到第四层就已经是博士论文的级别了。

在最后,江老师就读书习惯分享了经验。他会把手头的书按前 20 页的难度分为三类:

  1. 读起来非常顺畅,不打磕绊的,属于简单级别;
  2. 需要偶尔停顿的,属于中等级别;
  3. 读不下去的,属于困难级别。

就像手动挡汽车一样,老师在读书时,先从简单的开始读,让自己的思维活泛起来,也就是热身;然后去读中等的,乃至困难的。这样去啃大部头的时候,能理解、吸收的比例是最多的。也就是说,按照这种习惯去读的话,一次阅读要同时推进若干本书的进度。但我之前也剖析过,我不习惯多个任务并行,并且倾向于先完成耗时少的那个。如果有这么三本书给我的话,我肯定是一口气读完简单的,磨磨蹭蹭读完中等的,无限期拖延困难的。这样看来确实得改了。我以后尽量尝试多线,不要将一天所有时间都分给一两个任务——除非进了心流。

没抽到奖,礼品落到了半场才姗姗来迟的一个同学手里。

又称《西行漫记》,是美国记者埃德加·斯诺创作的纪实文学,于 1937 年 10 月在伦敦首次出版,记录了作者自 1936 年 6 月至 10 月在中国西北革命根据地进行实地采访的所见所闻。

“我接到报告,说你是一位值得信赖的新闻记者,对中国人民是友好的,会如实报道。”周恩来说,“我们知道这些就行了。你不是共产主义者,这不要紧。任何一位新闻记者来苏区采访,我们都欢迎。阻止新闻记者到苏区的不是我们,是国民党。你见到什么都可以报道,我们会向你提供一切帮助来考察苏区。”

按照周恩来的说法,自从红军缴获了白军的设备,建立起无线电通信机构之后,国民党还从来没有破译过红军的密码。

居然要 92 天!……到底有什么好看的?难道苏区那么辽阔?后来的结果是,我所用的时间比他建议的还要长得多,最后我还恋恋不舍,不想离开,因为我看到的实在太少了。

贺龙对富人的憎恶在中国已经成为传说。据说,哪怕贺龙还在距离 200 里开外的地方,哪怕南京方面有重兵把守,地主豪绅得了消息也会赶紧逃跑——因为他向来以行军神速著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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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 STE

Straight-Through Estimator,简称 STE,是一种深度学习技巧,主要用于解决模型中‌离散操作不可导导致梯度无法反向传播的问题,通过在前向计算保留离散反向传播近似梯度的方式实现端到端训练.‌‌‌

ClipGS 的问题描述

在 ClipGS 中,判断一个高斯的可见性的表达式是

M=1[(μ+δ)n<z],(1)\mathcal{M} = \bm{1} \, [(\bm{\mu} + \bm{\delta}) \cdot \bm{n} < z], \tag{1}

其中 μ\bm{\mu} 是高斯的均值,δ\bm{\delta} 是使 μ+δ\bm{\mu} + \bm{\delta} 更接近贡献中心的偏移,n\bm{n} 是裁剪平面的法线.由于离散的 M{0,1}\mathcal{M} \in \{0, 1\} 无法提供梯度信息,所以需要利用 STE 使 M\mathcal{M} 可学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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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文名 源语言名 源语言 英文名
安慕 ἀμβροσία 希腊语 ambrosia
西 Mohican 英语 Mohican
浦路斯 Κύπρος 希腊语 Cyprus
底德 Θουκυδίδης 希腊语 Thucydid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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